小小橙子啊

你是我之外

涉谷遥/萤火之森小说/的贫乏脑洞

因为现在没有实体书和资源只能凭记忆来写细节有些已经忘记了所以只能BUG和想当然的处理了/真的非常抱歉遥先生!!

BUG全部属于我。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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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黑中蔓延着阵阵虫鸣。
低矮的灌木中扑闪着雀跃的光点。
微亮的草丛里再也不会出现烧焦的犬尸。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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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空房的门把手上塞着一小束白净的雏菊。
摩哆哆把装着几只甲虫的玻璃瓶放进弃置的酸奶箱里。
楼道间高密度的灰尘让他连打了两个喷嚏。
事实上暴露在阳光中无数的细小尘埃总让他有种想要拒绝呼吸的错觉。
“这家人以前总是怪怪的…”扫地的老太又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哦,你每天都来我都替他们高兴。”
摩哆哆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又垂下了头。 

他伸出手尝试用干净的手背擦拭脸上的汗水却还是把手上的泥土蹭了上去。
老太提着扫帚和簸箕佝偻着背逐渐远去,摩哆哆听见她一个人唧唧歪歪。
“不干净不干净不干不净的唷…"
#
虚赫坐在母亲常坐的阶梯上,用手指来来回回地描摹着棱角上交错的刻痕。
黑色的虫子在潮湿的墙面爬来爬去。
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着聒噪的巨大蝉鸣。
“……”
他转过头来发现神经兮兮的扫地婆正惊愕地瞪着这边的无人阶梯,随后老人用力挥动起扫把一下一下地重击在漆黑的地面上。

啪嗒——啪嗒——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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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天空膨胀开来的蔚蓝让高楼看上去摇摇欲坠,男孩纯白的衬衫被风吹得鼓鼓的。

他带着晦涩的神情向远处招了招手。

——“我并非人,只是一只虫。”

隔天突然空出来的课桌被挪到螺旋楼梯转角的地方。

插满雏菊的花瓶就静静地放置在桌面上。

-

摩哆哆低垂着背脊站在无人课桌旁。

花瓶依旧放置在那里,只是花已经枯萎。

枯黄的茎叶散落在四周,摩哆哆用手去捻,一用力就变得粉碎。

这时两三只乌鸦正在玻璃窗上筑巢。

“♫♫只是 ♫他♬并不是♪♫♫无辜的吧 ♪ ♫?他妈是个精神病虐待狂杀人犯,每天和这样的变态呆在一起他脑袋肯定也有问题,说不准他还是他妈的帮凶呢。哈♪ ♫哈哈哈哈♫哈。我有说过我最恶心虫...”

摩哆哆转过身狠狠给了他一拳。朝着脸。

“他没有精神病他不是凶手阿姨她是个好人你没有资格来评价她的好坏。”

他的说话声越来越大。

#

发现扫地的老太婆穿着白衣在自家门前念叨佛经。

沿着堤坝向下不停不停地旋转然后头部重重地撞上草丛里的岩石。

紧握住母亲逐渐冰冷和僵硬的手轻轻地呵气。

推开掐住男孩脖子的中年人使其头部被尖锐的钢筋洞穿。

注视着落漫萤火虫的微亮草丛里被烧焦的犬科类尸体。

听见母亲坐在楼梯上用刀片来回刮动水泥发出呲呲的声音。

蜷缩在墙角等待着凌晨拿着刀片来敲自己房门的母亲。

被母亲扯住头发锁进衣柜所有的一切只剩下黑暗与寂静。

梦里传来男人咒骂的声音瓷器破碎的声音还有女人尖叫的声音。

现在回到遍体凌伤的男孩被单手提了起来。

虚赫想起了居所墙缝里的黑色爬虫。

也许努力的话就能办到。

意识开始聚集汇合成一团。

接着装满黑色爬虫的玻璃瓶出现在了灰暗狭窄的视野里。

3.
#
摩哆哆被粗大的手乱拽起领口时,对方反倒毫无征兆地尖叫起来。

突然释放的力让摩哆哆重心不稳摔倒在了地上,晃动的视线勉强看得清几只黑色的小虫正在惊慌失措的家伙身上窜上窜下。

“是他来了!!!还有他恶心的虫子!!怎么办!!!救救我!!!”

没有常识的混蛋就让他自顾自地发疯,就算真死了也无所谓。

摩哆哆一边轻声喘息一边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

刚才好像听见了玻璃碎裂的声音,摩哆哆下意识地瞅了瞅课桌上的花瓶。

...完好无损。

他扶着栏杆晃了晃晕眩的脑袋。

-

深黑的楼道让人想念起夜里的萤火虫,这里却空白得只有沉闷的虫鸣。
摩哆哆费劲地撩起袖口把新鲜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布料扯得他生疼。
一只甲虫停在了他的球鞋上又振翅飞走。

空房的门把手上塞着一小束无精神的雏菊。
弃置的酸奶箱里没有玻璃瓶。

他最后把头埋进膝盖里。
#

虚赫最后看见的是疯子一边哭叫着自己的名字一边扑打着虫子跑开的背影。

这之后黑色就像粘稠物不均匀的慢慢黏上眼球。

他费劲地把头靠上自己的桌檐后意识就涣散开来。

地上四散开来的玻璃碎屑在月光下才显得格外明显。

后来花瓶里的雏菊开始凋零,干瘪的花瓣打着转穿过了他的身体。

 

tbc/因为我可能最近没有时间完成了先把进度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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